沒啥名字想改滴

深陷ES坑中不可自拔,現修台服。

玩日服這麼久(其實也就是幾個月而已//)幾個活動以來第一次掉卡感謝日服爸爸!!!!!!而且是辣~~~(用手比劃)麼可愛的北斗太棒了-----------

唐尅:

三次设定,微腐,主要是刷日常。

OOC属于我。不喜勿入

如果我找不回我的吐槽力的话,可能……就没有下一话了。

(懒得打字了直接复制了微博的)

ES【友涉】论日日树涉洗一次头要多久 (01)

玫瑰山:

- 这篇文是16年冬天最冷的时候写的,一直坑到现在才继续写(我这刚下了一场暴雪呢,所以我还是可以继续拖稿的! )

- 简介:在一个普通的寒冷冬日里,日日树涉提出想和真白友也一起泡澡。


(01)

细碎的雪花如鹅绒般纷纷而落,被初雪覆盖的冬日伴随着凛冽的北风,卷起的阵阵寒流让人毫无出门的欲望。度过冬日午后最惬意的方法之一,就是和恋人缩在开了空调的暖房里虚度光阴,不管寒冷在屋外的世界里如何肆虐,房间里总是那么温暖惬意。此刻的真白友也就窝在沙发上的卡通靠垫堆里,拿着一本图书馆新借来的剧本,随意地翻看着。他的肩膀上靠着日日树涉的脑袋,对方抱着兔子形状的抱枕,迷迷糊糊地闭目养神。

“喂,要午睡的话就去床上,你这样要着凉的。”

涉哼哼着换了个姿势,脑袋在友也的脖子那里蹭了蹭,继续躺着装死。

“我说话你听到没有,别蹭了头发弄得我好痒。”涉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玫瑰香气弄的友也心猿意马,书上的台词可是半点也看不进去了,他合上剧本,把书丢到一边,“快起来,我抱不动你。”

涉慵懒地抬了下眼皮,打了个哈欠,依然纹丝不动,像极了吃饱后打瞌睡的猫,银色长发松散地披在他身上,似是盖了绸缎做的丝巾。友也叹了口气,伸手撩了几下对方的刘海,涉睡觉的模样总是很安静平和,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鼻息安稳匀净,嘴角上浮现起好看又自然的弧度。真白友也不得不承认,自己对日日树涉的这张脸就是毫无抵抗力,如果他们有机会同台出演睡美人,扮演王子的自己大概还是会去吻醒沉睡的公主。就算知道公主醒了以后所有的魔法都会消失,安静的睡美人又会变成吵吵嚷嚷的变态假面,也还是值得一试。

“部长,你再不起来的话,我、我可要亲你了哦?”就算是恋人之间的调情,这种话果然还是太羞耻了,友也的脸颊在发烧。


他低下头,试探着凑到涉的双唇边,胸口的心跳砰砰鼓动着,刚准备亲下去,脖子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,激得友也差点跳了起来。

“冷冷冷好冷!!!你干嘛啊!!!!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冰!有没有吓一跳!”

原来是涉把手伸到友也脖颈后面的衣服里,搞了个突然袭击,睡美人醒来和睡着果然是完全两个模式,太破坏气氛了!

“搞什么啊,快给我起来到床上去睡觉!”

“Amazing☆~友也君刚刚竟然主动说要亲我,还要到床上去?呼呼呼,渴求我到这个地步还真是令人害羞呢,但大白天就在想荒淫之事,未免太颓废堕落了吧?”

“我!没!有!”友也脸涨的通红,他把涉的手从自己衣领里揪出来,结果嘭的一声,魔术师的手上凭空多了一朵玫瑰花。友也有点生气地拽住对方的麻花辫,一字一顿地说,“虽说笨蛋是不会感冒的,但早上我进门的时候听到你在咳嗽,多少有些担心。有时间来戏弄我,还不如好好照顾一下自己吧!”

“没想到友也君这么关心我,真是好孩子~♪”

友也翻了个白眼,懒得和他废话。他起身走到厨房,从柜子里掏出橘子口味的维c泡腾片,往加了水的马克杯里泡了一片。橙子香味的魔法在杯子里翻腾出细碎的泡沫,友也用小勺将维C水搅拌开,递给日日树涉,看到对方咕咚咕咚全灌下肚才又坐回沙发。


兼顾大学学业和演艺活动本就是相当辛苦的事情,即使选课不多,也不必全勤出席,考试总归是要应付的。再加上前阵子涉工作的剧团里有一场大型公演,不巧又撞上了一个他心仪已久的电影角色试镜,整整一个半月里他的时间表都被学习、研读剧本和排练塞得满满当当,连睡觉时间都被压缩到极限。友也的偶像工作暂时不多, 但他和涉不在一个系,又低了两个年级,正处在课业繁重的时期。他的脑袋算不上多灵光,这一点在高中三年的学习生涯中已经得到了非常残酷的证实,既然不满足于“普通”的成绩,那自然是得比别人多花费些时间来钻研和磨练。正巧朋友的社团又在举办大型活动,答应去帮忙的友也还得分神兼顾社团事务。

大概从入冬起,两人就在各自的世界线上忙碌奔波,根本没什么机会好好见面。本来碍于工作原因,两人就是偷偷摸摸地交往,忙碌时期约会更是奢望。何况涉总是保持着那么些若即若离的神秘感,这么长时间看不见又摸不着,若要用手机简讯里的颜文字来当做“两人正在交往”的证据,又显得有点苍白无力了。

今天是这一个多月来友也第一次来涉的公寓,本来应该用惊喜的开场白给重逢添上amazing的一笔,结果他进门后听到的日日树涉的咳嗽声,竟然感到了吃惊——不过是普通的伤风感冒,但是发生在日日树身上,好像又太不普通了。

即便是那个不论何时都电量满格活力充沛的超人日日树涉,也是会累会生病的,一直紧绷的弦突然松懈,积累的疲惫就来势汹汹,身体的齿轮也因此发出了抗议,这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常识了啊。


友也拉过涉的胳膊,从家居服长长的袖子里摸到他的手。涉的手骨节清晰,手指白皙修长,关节处因为以前练习魔术生了一层薄茧,握起来依然很舒服,只是屋里明明开了空调,从对方手上传来的温度还是那么冰冷。

“要喝点热茶吗?”

“下午茶时间的话,还是让身为主人的我来招待友也君吧~红茶是要加果干还是鲜花?”

“算了不要了,”日日树涉这个人就是这样,每次总想着逗别人开心,与其这么麻烦他还不如两个人安静地在沙发上坐一会儿。友也从客厅组合柜的抽屉里抽出一床软软的绒毯,白色底纹上印着兔子图案,把脸埋进去还能闻到阳光晒过的味道。他把绒毯摊开给涉披在身上,“你好好坐着吧,懒得挪窝就在沙发上睡一会儿,我等下去趟超市买点打折蔬菜。”

日日树涉歪着头笑了起来:“友也君真会照顾人呢,Amazing~☆”

“一点也不amazing……晚上我来煮点面,吃完饭再好好泡个热水澡,这样应该不会让感冒加重了。”

不知道是哪个词踩中了地雷,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爬上了涉的嘴角,友也脑袋上的变态假面雷达则开始发出嗡嗡的警报。


【友也君,晚上一起洗澡吧~】


“瞎说什么!”脑海里的走马灯闪过几个不可描述的画面,真白友也涨红了脸,嘴上支支吾吾地搪塞着。

“我可以给你搓背哦~”

“不行!”

嘴上说着不行,脑内的小电影却控制不住地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起来。

“怎么这样,普通恋人的话难道不是应该很兴奋吗?难道友也君在外面有外遇对象,所以对我的肉体失去兴趣了吗……”日日树涉把绒毯抱在怀里,假装擦着脸上的眼泪,声情并茂地控诉负心汉,“啊,我好难过,明明当初海誓山盟甜言蜜语,现在却在外面拈花惹草,我没有想过你是这种人!”

“我说你不要自顾自地进入晨间剧女主角的表演模式?!演技切换得也太自如了吧!”跟天才青年演员日日树涉谈恋爱,这种突如其来的表演桥段还真是家常便饭,友也心里暗暗吐槽着。

“哦呀,友也君不配合来演一下即兴剧吗?”

“请容许我郑重地拒绝。”


“……说到洗澡,你不会又要花半小时洗头吧?”友也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。

日日树涉愣了三秒,也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捧腹大笑起来,边笑边捶着沙发上的兔子抱枕,笑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

洗头是他们之间的一个梗,而这个故事就说来话长,大概像日日树涉的头发那么长吧。

- tbc-

下一章写回忆。

我不擅长写连载,但是一口气让我写2W字太伤了。争取这周末写第二章。后续开车准备走AO3,应该没有墙吧?

【ES/みか兔】Miss,miss(01~05)

微笑小鱼鱼☆:

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。

*影片みかx仁兎なずな
*影片みか译为影片弥迦,强行满足自己的一点点恶趣味【不是】
*OOC有并且大量

——————

01.

仁兔成鸣走到贵宾包厢时,舞台上的歌舞剧正表演到第四幕。距离开场已经过了很久了,不过他也不算迟到得太过分,至少没有错过接下来属于「Valkyrie」的部分。

日日树涉朝着窗下的谁挥了挥手,然后回过头,又对他露出了那种令人目眩神迷的笑容。

“唔……涉亲,我来这里的事情,他们不知道吧?”

“滴水不漏~”

“为了防止意外我还是再问一次,他们两个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?”

“哪怕是过了一年半,我在小兔子的心里还是那副不值得信任的样子吗,真是让人难过!不过这一次是真的,小丑把你的秘密好好地保存着……♪”

“呃……”

“即使宗是我最重要的友人之一,我也不至于把被千叮万嘱的事情就这么告诉他~”

“抱歉,涉亲,不过这件事真的很重要。我现在还是……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……他们。”

“虽然我对小兔子不告而别的原因也抱有多得溢出来的好奇心……但在说这些之前先还是关注一下演出吧?那可是我引以为豪的剧本☆”

涉站了起来,像宣布开场一样,伸出手臂把成鸣的视线引向舞台。

——

02.

——银色的小刀在灯光下闪烁,无名侍者调转刀锋,把紧裹着自己左臂的衣袖划破。不详人偶握紧了那只没有了遮蔽的手,惊愕地看着它——那上面赫然是人偶的球状关节。

没人猜得到那位无名侍者也是人偶。

黑沉沉的幕布无声地滑落,再拉开时,舞台已经属于另一个世界。无名侍者和不详人偶披着黑色的夜行衣逃脱着追捕,不知不觉中踏入了坠落在地面的浮空城市。

——就在这一刻,「Valkyrie」真正统治了所有观众的听觉。

该怎么形容呢?

就像是悬浮在空中的那座梦一样的城市从天而降,具现在所有人面前,齿轮咔咔咬合着的时钟,埋在玻璃碎片中的八音盒,旧铁皮包裹着的角马,有着黑色窗口的摩天大楼,还有银灰色的螺旋长廊——全部,全部清晰可感。

无名侍者和不详人偶的合舞,由此开始。

——

03.

是「Valkyrie」一贯的风格。

华丽而优雅,像是耳边的华尔兹,无形的舞者将舞步落在乐谱上,落在琴弦上,落在无形的舞台上,或轻或重,或急或缓,交织成魅惑的旋律,让人心甘情愿地迷失在齿轮、荆棘与玫瑰组成的世界中。

虽然已经不是「Valkyrie」的成员,但作为曾经的声乐担当,他同样深知「Valkyrie」的歌曲具有怎样魅惑人心的能力。没人能够从那样的歌声中逃脱,包括仁兔成鸣自己。

只是——

成鸣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自己的胸口,中部偏左的那个地方不知什么时候疼痛起来。那疼痛应该是很早之前就有了的,不过非常微弱,微弱到他感受不到,或者说轻而易举地就习惯了。也只有在再一次接近他们……他的时候,才突然被放大,让他重新尝到那种酸苦的味道。

也许是新曲的缘故……对的,应该,不对,一定是因为那些歌词。

他像小孩子一样,为了掩饰真实的想法而找了无关紧要甚至莫名其妙的理由——虽然明知道没有人会听。

他知道现在应该集中精力,但依然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
——

04.

在城主的邀请下,无名侍者和不详人偶入住了这座寻常人不能踏入的城市,并有了幸福却短暂的一段时光。

跳跃的前曲后是稍显冗长的间奏。不详人偶仿佛预料到了什么,开始秘密筹备一个计划,同时与城主走得越来越近。无名侍者在遭遇离弃的痛楚中疯狂地独舞,不详人偶却站在高塔上眺望着环绕着城市的沙漠,对那暴风雨一般的舞步毫无知觉。

歌曲的尾音像被无限地拉长,一点点延伸到不可视的远方。

那把银色的小刀又出现了,它被握在不详人偶的手中,一点点逼近了熟睡的无名侍者。

第四幕结束。

——

05.

“抱歉,涉亲,我要走了。”成鸣站了起来,仔细看了看四周,确认自己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之后,转身就想离开,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
“哦呀?难道小兔子不愿意看到最后吗?”

“经纪人在外面等我了,凌晨时有一趟飞机,我必须早点去。”

“可是你才刚来……一首歌的时间!我的幻想,你只看到了小小的一部分——”

“真的很抱歉!如果有机会我会再看一次的,到时候我会和你讨论的……现在我要在间幕结束前离开。”

“虽然觉得说出来你会生气,但是,小兔子♪”

“呃——啊?怎么了?涉亲?”

“我并没有违反对你的承诺♪”

“现在说这个……咦?门怎么,打不开……”

“哦呀,我稍微加了一点点amazing的设计☆当里面的人扭动角度不对时,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打不开哦~刚做好的时候还让杏陪我试了一试,被责备了「不要弄坏剧场的设施」呢~”

“啊?杏亲也在?不、不对,这不是重点!怎么会有这样的设计!等等,门外是不是有人……”

他松了手,门咔哒一声向外打开。

外面站着的赫然是影片弥迦。

涉慢条斯理地补上最后一句话:“我把你来的事情告诉了杏……♪”

TBC.